Protection Effectiveness of Dongting Lake Natural Reserve Network Based on Landscape Ind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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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保护成效评估对提升自然保护区保护管理和优化具有重要意义。本研究以洞庭湖4个自然保护区组成的保护区网络作为研究对象,采用景观时空变化、保护性景观质量指数、人工景观干扰指数和景观保护成效综合指数对1982—2018年其景观保护成效进行评估研究。研究结果表明,1982—2018年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网络保护性景观面积所占比例由85.20%下降至85.13%。其中,湖泊和河流景观面积显著缩减,沼泽和滩地景观面积明显增加。在各功能区中,核心区、实验区保护性景观和人工干扰性景观的面积及其占比均略有增加。各类景观相互转移比较明显,沼泽地、滩地、库塘和林地均存在较高的面积转出率和转入率,景观转类指数为1.80。1982—2010年人工干扰性景观面积显著增加,2010年之后人工干扰性景观面积快速减少。其中,林地对景观保护成效有较大的负面影响。自然保护区保护性景观质量指数由1982年的52.11增加至2018年的52.26,人工干扰性景观质量指数由−2.15变为−2.10,这表明保护性景观质量提升和人工干扰性景观干扰程度降低。1982—2018年洞庭湖自然保护区景观保护成效综合指数为0.40%,自然保护区景观保护成效总体表现“好”。本研究结果可为优化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空间布局和提升其保护管理水平提供科学依据。Abstract: To assess the conservation effectiveness of nature reserves is of great significance to improve the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and optimization of nature reserves. In this paper, we assessed the conservation effectiveness of Dongting lake natural reserve network during 1982-2018 by using the landscape dynamic, quality index of protected landscape, interference index of anthropogenic interference landscape, and the composite index of landscape conservation efficiency. The results showed that the proportion of the protected landscape in Dongting lake natural reserve network decreased from 85.20% to 85.13% during 1982-2018, and the area of lakes and rivers decreased quickly, while the area of swamps and beaches increased significantly. The mutual transfer of various landscapes was obvious. Area proportion transformed to and from other types of swamps, beaches, reservoirs, and woodlands particularly high, and the landscape transformation index was 1.80. The area of anthropogenic interference landscape increased significantly during 1982-2010, and the area decreased rapidly after 2010, but the planted forest had a great negative impact on the protection effect. The quality index of protected landscapes of the nature reserve network increased from 52.11 to 52.26, and the interference index of anthropogenic interference landscape was −2.15 and −2.10 in 1982 and 2018. This showed that the quality of the protective landscape is improved and the artificial disturbance intensity was reduced. The composite index of landscape conservation efficiency of Dongting lake natural reserve network was 0.40% during 1982-2018. It showed that the landscape conservation efficiency of Dongting lake natural reserve network was “good”. The research can provide a scientific basis for optimizing the spatial layout of the Nature Reserve in Dongting Lake and improving its protection and management le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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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保护地是保护生物多样性、重要自然生态系统和自然景观的最有效方式,在维护我国生态安全中占据首要地位[1-3]。近年来,我国自然保护区的数量和面积均在不断增加,却遏制不住生物多样性锐减、野生动植物及其生境丧失、生境破碎化等态势,致使其保护成效受到质疑[4-6]。目前,国内外学者对自然保护区有效性评估的研究主要集中于空间尺度、评估对象等方面[7-9],但这些研究主要是针对单个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且多数保护区缺乏长期的连续调查数据支撑,使评估结果难以准确地反映自然保护地保护效果。与单一保护区相比,多类型保护区组成的保护区网络对促进保护区种群间的相互作用、增加生物多样性、增强生态系统功能、提升区域生态安全有重要作用,而有关保护区网络的保护成效研究则相对较少[10-11]。
气候变化、人类活动等因素对自然保护区景观格局的变化产生重要影响,而景观格局的变化决定着野生动植物生境及其分布,也对自然保护区保护成效具有直接指示作用。目前,我国有些自然保护区内不仅有野生动植物及其相应赖以生存的自然生境,还存在许多人工干扰性景观,这将导致自然保护区野生动植物生境丧失、景观破碎化和景观结构简单化[12-18]。近年来,随着现代科学技术不断发展,有关学者基于遥感数据和实地调查等方法,从归一化植被指数(Normalized Difference Vegetation Index,NDVI )、森林覆盖变化和景观动态等方面对自然保护区景观尺度的定量评估成为研究热点,并形成遥感技术和地理信息系统的一体化分析体系[19-31]。因此,景观成效评估将遥感技术和地理信息技术相结合,为快速评估保护区的景观动态和景观保护成效,有针对性地调整管理与保护措施提供了新的技术思路[4]。
洞庭湖是我国重要生态地理区、全球生物多样性热点地区和国际重要湿地。自1982年以来,洞庭湖先后建立了东洞庭湖、西洞庭湖2个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以及南洞庭湖、横岭湖2个省级自然保护区。2018年经国务院批准,国家生态环境部对东洞庭湖国家自然保护区范围进行了调整,调整后的洞庭湖区形成了空间布局较为合理、保护类型较为齐全的湿地自然保护区体系。根据国家自然保护地整合优化政策,需对洞庭湖自然保护地空间分布格局进行整合优化,保护成效是进行自然保护地整合优化的重要依据。目前,有关学者对洞庭湖单个自然保护区的资源情况、管理和景观变化等进行了研究[32-36],但关于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网络保护成效的研究报道极少[37]。
本研究在对洞庭湖4个自然保护区实地调查的基础上,基于1982—2018年的5期Landsat遥感影像,采用景观转类指数、保护性景观质量指数和人工干扰性景观指数等技术指标,分析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网络的景观变化,评估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网络的景观保护成效,以期为优化洞庭湖自然保护地空间布局、提升自然保护地质量和探索建设洞庭湖国家公园提供科学依据。
1. 研究地概况
洞庭湖位于湖南省东北部、长江中游荆江南岸,是长江中游地区重要的调蓄型湖泊,是我国第二大淡水湖。洞庭湖湿地是国际重要湿地,并入选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nternational Union for Conservation of Nature,IUCN)首批绿色名录。本研究区域地处28°30′ N~29°38′ N、111°57′ E~113°15′ E,包括东洞庭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西洞庭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南洞庭省级自然保护区和横岭湖省级自然保护区等4个自然保护区(图1),2018年调整后总面积为310 797.28 hm2。该研究区域湿地生态系统景观具有多样性,洲滩呈现季节性大小不一的岛屿状,分布着灌丛、草地、泥滩、水体等生态景观及特有的生物群落,形成了湖区水平镶嵌格局和滩地局域特色格局的嵌套景观。另外,洞庭湖4个自然保护区建立的时间不同。其中,1982年建立了东洞庭湖自然保护区,1990—2000年建立了其他3个自然保护区,而东洞庭湖自然保护区总面积占4个自然保护区总面积的50.72%。同时,4个自然保护地主要保护景观为湖泊、河流和沼泽等,面积较大且受人为干扰相对较少。因此,为了简化计算,本研究进行景观时空变化和景观指数分析时,研究时间从1982年开始计算,且并未对整个区域保护网络的整体研究结果产生较大影响。
2. 研究方法
2.1 数据来源
本研究从北京数字空间科技有限公司获取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网络1982年、1990年、2000年、2010年和2018年10月的Landsat5 TM、Landsat8 OLI遥感影像,空间分辨率为30 m。首先,利用ERDAS 9.1软件对5期影像数据进行辐射定标、大气校正、图像镶嵌等预处理;然后,根据影像光谱特征,结合野外实测资料对各类景观的几何形状、颜色特征、纹理特征和空间分布情况进行分析[5],建立遥感影像解译标志,并在ArcGIS10.5环境下通过人机交互目视解译方式提取研究区信息;最后,将洞庭湖保护区遥感影像解译为湖泊、沼泽、滩地、草地、河流、耕地、林地、库塘和建设用地等9类景观类型。
根据《自然保护区保护成效评估技术导则 第3部分:景观保护》[38],本研究将研究区域的9类景观分为保护性景观和人工干扰性景观。其中,湖泊、沼泽、滩地、草地、河流为保护性景观,耕地、林地、库塘、建设用地为人工干扰性景观。从景观类型及其面积变化、景观转移、保护性景观质量和人工景观干扰程度等方面进行景观保护成效评估。
2.2 景观面积年变化率(Ri)
景观面积年变化率是指自然保护区各景观类型在一定时间范围内的动态变化程度,是其景观保护成效的重要体现。其计算公式为[38]:
Ri=Sti−S(t−1)ia⋅S(t−1)i×100%, (1) 式(1)中,Ri表示第i类景观的面积变化率,Sti表示本期第i类景观的面积,S(t−1)i表示第i类景观的面积,a表示本期和上期时间间隔的年数。基于面积年变化(Ri)分析自然保护区及各功能区中各类景观的面积变化显著度(SIG),将其值划分5个等级:极显著减少(SIG<−0.5%)、显著减少(−0.5%≤SIG<−0.1%)、无明显变化(−0.1%≤SIG<0.1%)、显著增加(0.1%≤SIG<0.5%)和极显著增加(SIG≥0.5%)。
2.3 景观转类指数(IT)
景观转类指数的计算公式如下:
IT=∑mi=1∑nj=1Si→j(Dj−Di)ST×100, (2) 式(2)中,IT表示景观转类指数,Si→j表示第i类景观转变为第j类景观的面积,ST表示自然保护区的总面积,m表示上期景观类型的数量,n表示本期景观类型的数量,D表示景观类型的生态级别赋值,Di、Dj分别表示第i类和第j类景观的生态级别赋值[38]。湖泊、沼泽、滩地、草地、河流、库塘、林地、耕地和建设用地的生态级别赋值分别为1.00、1.00、1.00、0.38、0.38、−0.38、−0.38、−0.38和−0.62。
2.4 保护性景观质量指数(Q)
保护性景观质量指数是指利用保护性景观在各功能区中的面积、生态级别赋值定量地反映各功能区景观变化情况,其计算公式为[38]:
Q=∑li=1(1.00Sci+0.62Sbi+0.38δei)DiST×100, (3) 式(3)中,Q表示保护性景观质量指数,Sci表示核心区中第i类保护性景观面积,Sbi表示缓冲区中第i类保护性景观面积,Sei表示实验区中第i类保护性景观面积,Di表示第i类保护性景观的生态级别赋值,ST表示自然保护区总面积,l表示保护性景观类型的数量。
2.5 人工干扰性景观指数(I)
人工干扰性景观指数是指人类活动对自然生态系统和野生动植物生境造成的干扰和破坏程度,其计算公式为[38]:
I=∑ki=1(1.00S′ci+0.62S′bi+0.38S′ei)DiST×100, (4) 式(4)中,I表示人工干扰性景观质量指数,S′ci表示核心区中第i类人工干扰性景观面积,S′bi表示缓冲区中第i类人工干扰性景观面积,S′ei表示实验区中第i类人工干扰性景观面积,Di表示第i类人工干扰性景观的生态级别赋值,ST表示自然保护区总面积,k表示人工干扰性景观类型的数量。
2.6 景观保护成效综合指数(E)分析
景观保护成效综合指数分析是指利用景观指数变化来评估景观保护成效,其计算公式为[38]:
E=(Q+I)t−(Q+I)t−1(Q+I)t−1×100%, (5) 式(5)中,E表示景观保护成效综合指数,Q表示保护性景观质量指数,I表示人工性景观干扰指数,t表示本期,t−1表示上期。当E值为正值时,表示自然保护区景观保护成效总体为好;当E值为负值时,表示自然保护区景观保护成效总体为差。基于景观保护成效综合指数(E)的大小,将自然保护区景观保护成效划分为6个等级:非常差(<5%)、很差(−5%≤E<−1%)、差(−1%≤E﹤0)、好(0≤E<1%)、很好(1%≤E<5%)和非常好(E≥5%)。
3. 结果与分析
3.1 景观保护成效评估
1982—2018年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网络保护性景观面积变化呈“V”形趋势,占比由85.20%下降至85.13%。其中,湖泊和河流的景观面积明显减小,占比分别下降了15.70%和4.27%;沼泽和滩地的景观面积则呈增加趋势,占比分别增加了2.68%和4.74%,在各年际中,2010年保护性景观面积最低,为249 332.40 hm2,相较于1982年,占比下降了4.98%(图2和图3)。1982—2018年人工干扰性景观面积占比从14.80%增加至14.87%,而林地和耕地是主要的人工干扰性景观。其中,林地是面积扩张最大的主要干扰性景观类型,1982—2010年林地景观面积增加了20 690.52 hm2,占比增加了6.65%,之后由于国家相关政策的影响,林地景观面积显著减少,占比减少了4.38%;1982—2018年耕地景观面积减少了8 583.57 hm2,面积占比下降了2.76%,而库塘和建设用地的景观面积虽略有增加,但其面积变化不大。
1982—2018年湖泊、河流、草地和耕地的景观面积年变化率整体上呈现负增长趋势。其中,湖泊景观面积一直减少(表1)。沼泽地、滩地、库塘、林地和建设用地的景观面积年变化率呈现正增长趋势。其中,林地和建设用地的景观面积扩张较大,面积年变化率分别达3.80%和1.90%。1982—1990年耕地景观面积有小幅增加,1990年后由于国家“退田还湖”政策的实施,其面积一直呈现下降趋势。
表 1 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网络景观面积年变化率Table 1. The area change rate of landscape in Dongting lake natural reserve network景观类型 面积年变化率(%) 1982—1990年 1991—2000年 2001—2010年 2011—2018年 1982—2018年 湖泊 −0.36 −0.23 −0.75 −0.40 −0.41 沼泽地 0.04 0.50 1.41 −0.37 0.44 滩地 0.22 0.18 −1.29 4.86 0.68 河流 −0.87 0.11 −0.33 0.91 −0.11 草地 1.45 −3.00 0.02 0.48 −0.44 库塘 0.73 0.65 −0.51 0.65 0.37 林地 9.13 6.66 6.40 −6.65 3.80 耕地 0.07 −1.70 −0.14 −1.07 −0.65 建设用地 0.42 1.23 1.53 3.47 1.90 3.2 景观类型转移分析
1982—2018年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网络景观相互转移比较明显(表2)。在各类景观中,沼泽地、滩地、库塘和林地均存在较高的景观面积转出率和面积转入率(表3)。其中,林地景观面积转出率、转入率最高,分别为77.65%和90.86%,主要转出为滩地、转入为滩地和耕地;滩地、耕地景观面积转出率次之,分别为44.08%、46.12%,主要转为沼泽地景观和滩地景观,而滩地、建设用地和沼泽地的景观转入率较高,均超过50%。滩地主要转入景观为湖泊和沼泽,建设用地主要转入景观为耕地,沼泽地主要转入景观为湖泊和滩地。
表 2 1982—2018年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网络景观类型面积转移矩阵Table 2. Landscape area transfer matrix in Dongting lake natural reserve network from 1982 to 2018类型 面积(hm2) 湖泊 沼泽地 滩地 河流 草地 库塘 林地 耕地 建设用地 湖泊 109 826.67 3 674.13 2 370.13 476.97 407.79 612.73 18.52 1 187.90 0 沼泽地 13 939.39 28 620.32 14 592.11 148.13 215.85 397.68 368.83 304.12 3.68 滩地 15 648.47 16 038.52 31 289.48 1 023.89 311.02 440.02 2 607.46 4 065.66 52.98 河流 83.07 297.11 142.81 11 495.14 0 200.44 403.32 0 0 草地 1.20 123.84 327.36 1.54 2 534.75 0 15.27 310.05 0.03 库塘 134.91 338.95 399.82 0 0.73 2 885.76 123.22 1 608.42 0 林地 347.69 111.23 2 002.46 2.47 502.31 101.21 1 094.16 7 651.57 158.01 耕地 563.54 1 014.21 5 530.09 30.26 1.20 143.14 152.86 18 773.66 53.81 建设用地 109.64 23.33 86.35 5.74 0.79 33.75 112.57 944.88 1 182.66 表 3 1982—2018年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网络景观面积转出率和转入率Table 3. Area proportion transformed to and from other types of landscape in Dongting lake natural reserve network from 1982 to 2018景观类型 面积转出率(%) 面积转入率(%) 景观转移指数 湖泊 22.07 7.38 1.80 沼泽地 41.39 51.15 滩地 44.08 56.22 河流 15.10 8.93 草地 36.22 23.51 库塘 40.06 47.45 林地 77.65 90.86 耕地 46.12 28.52 建设用地 18.50 52.69 在保护性景观中,湖泊、河流和草地的景观面积转出率显著高于其面积转入率,差值分别为14.69%、6.17%和12.71%;沼泽地和滩地的景观面积转入率高于面积转出率,差值分别为9.76%和12.14%。在人工干扰性景观中,库塘、林地和建设用地的景观面积转入率较高。基于1982年和2018年2期景观类型的面积及其生态级别赋值,可得出其景观转类指数为1.80,表明1982—2018年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网络景观保护情况总体转好。
3.3 景观指数及其变化
1982—2018年湖泊、沼泽等保护性景观是洞庭湖自然保护区主要景观类型,占比超过保护区网络总面积的80%(表4)。在各功能区中,核心区、实验区保护性景观、人工干扰性景观面积及其占比均略有增加。其中,保护性景观面积为实验区>核心区>缓冲区,而核心区和缓冲区保护性景观占比最高,两者所占比例均超过本功能区总面积的90%。人工干扰性景观面积呈现先升后降的变化趋势。其中,2010年人工干扰性景观面积达到最大,为61 471.38 hm2,与1982年相比增加了4.98%。人工干扰性景观面积及占比为实验区>缓冲区>核心区。其中,2000—2010年核心区和缓冲区的干扰性景观面积及其占比均有小幅的增加。
表 4 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网络景观指数及其比例Table 4. Index and area proportion of landscape in Dongting lake natural reserve network类型 年份 面积(hm2) 占比(%) 质量指数 核心区 缓冲区 实验区 自然保护区 核心区 缓冲区 实验区 自然保护区 保护性景观 1982 76 643.97 72 212.06 115 939.40 264 795.43 99.44 98.14 72.40 85.20 52.11 1990 75 928.47 71 040.05 112 691.50 259 660.02 98.52 96.54 70.37 83.55 51.31 2000 74 450.11 68 947.64 115 486.60 258 884.35 96.60 93.70 72.11 83.30 50.91 2010 71 166.13 67 219.26 110 947.00 249 332.39 92.34 91.35 69.28 80.22 49.16 2018 76 783.89 71 657.05 116 137.40 264 578.34 99.63 97.38 72.52 85.13 52.26 人工干扰性景观 1982 434.91 1 370.57 44 202.97 46 008.45 0.56 1.86 27.60 14.80 −2.15 1990 1 150.38 2 542.55 47 451.04 51 143.97 1.49 3.46 29.63 16.46 −2.43 2000 2 628.77 4 635.04 44 655.94 51 919.75 3.41 6.30 27.89 16.71 −2.59 2010 5 912.73 6 363.35 49 195.30 61 471.38 7.67 8.65 30.72 19.78 −3.19 2018 294.94 1 925.62 44 004.84 46 225.40 0.38 2.62 27.48 14.87 −2.10 1982—2018年保护性景观质量指数呈现先降后升的变化趋势(表4)。其中,1982年和2018年保护性景观质量指数由52.11增加为52.26,表明1982—2018年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的保护性景观质量总体好转。人工干扰性景观质量指数由−2.15变为−2.10,其中1982—2010年人工干扰性景观质量指数由−2.15变为−3.19,表明1982—2010年人工干扰性景观面积具有扩张的趋势,干扰程度变大,随后人工干扰程度呈现出变小趋势。
3.4 景观保护成效评估
基于保护性景观质量指数和人工干扰性景观指数,本研究对洞庭湖保护区网络建立前后各时期景观保护成效综合指数变化趋势进行分析表明(表5)。1982—2018年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网络景观保护成效综合指数为0.40%,其景观格局、湿地面积保持相对稳定,自然保护区网络景观保护成效总体表现为“好”。虽然1982—2010年由于受保护区气候变化、人类活动等干扰加剧,湖泊、河流等保护性景观大面积缩减,保护区网络湿地生态系统受到一定程度的破坏,洞庭湖湿地生态系统退化现象严重,其景观保护成效表现“很差”。但是,2010—2018年随着国家生态保护与治理措施的实施,其景观保护成效表现“非常好”。
表 5 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网络景观保护成效综合指数Table 5. Conservation efficiency index of landscape in Dongting lake natural reserve network指数 1982—1990年 1990—2000年 2000—2010年 2010—2018年 1982—2018年 景观保护综合指数/% −2.16 −1.16 −4.86 9.13 0.40 保护评估等级 很差 很差 很差 非常好 好 4. 讨论与结论
1982—2018年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网络内湖泊、河流、草地、耕地景观面积减少,沼泽、滩地、库塘、林地和建设用地景观面积增加;湖泊、沼泽地和滩地以及林地、耕地和滩地之间景观相互转移明显。其中,湖泊、草地和耕地的景观面积转出率高于面积转入率,且湖泊和草地景观出现了退化现象,这与受到气候、水文、泥沙淤积和人类活动的不利影响有关,而气候、水文等自然因素是控制自然保护区景观格局变化的最根本动力因素,也是湖泊、河流等水域湿地景观面积缩小、景观保护成效降低的重要原因[39]。据统计,1982—2018年洞庭湖年平均气温上升速率高于全国平均气温上升速率0.146 ℃/10 a,年降水量下降速率为137.39 mm/10 a,年蒸发量55.603 mm/10 a,年平均沉积泥沙量达1.282 8亿t[40-41]以及围垦造田、人工造林等活动均对洞庭湖区自然湿地面积萎缩产生较大的影响,导致河湖床底抬高,湖泊蓄水量减小,湖泊、河流面积缩减,加速了湖泊洲滩发育,其面积由1982年的4 896.21 hm2增加到2010年的25 586.73 hm2,极大地压缩了滩地、草地等自然湿地面积,加剧了湿地景观破碎化和湿地生境质量的退化[42]。
在气候变化、地质沉降、水文规律变化、人类活动等威胁因子的叠加作用下,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网络保护成效面临自然和人为2大威胁因子的胁迫。1982—2018年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网络景观格局、湿地面积保持相对稳定,其景观保护成效总体表现“好”,但1982—2010年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网络景观保护成效总体表现“很差”。一方面,与近年来气温升高、降雨减少、泥沙沉积等威胁因子影响有关;另一方面,由于1990年以前大面积围湖造田、2003年水利枢纽工程运行、1980—2010年大规模人工植芦和造林等人类活动,对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网络景观保护成效也产生了较大的负面影响,使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网络湿地生态系统退化,导致其景观保护成效变差。而2010—2018年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网络景观保护成效表现“非常好”,这与1998年国家实行“退田还湖”政策的持续实施、2011年湖南省全面实施“退林还湿”工程、2014年开展“矮围整治”专项行动、2017年启动实施“杨树清理”等生态治理措施,以及2016年国务院办公厅发布《湿地保护修复制度方案》和湖南省出台《关于加强洞庭湖湿地保护管理工作的通知》《关于洞庭湖生态环境专项整治方案》等生态环境保护和湿地综合治理政策的实施产生了正面效应有关。据统计,2010—2018年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网络内的沼泽、滩地、草地等保护性景观面积增加了18 657.98 hm2;林地、耕地等主要人工干扰性景观面积分别减少了6 486.66 hm2;鸟类种类增加了62种,越冬水鸟数量增加了11.6万只[43-44]。这表明虽然气候变化、地质沉降作用和泥沙沉积等自然因素导致湖泊、河流面积的锐减,直接影响了该自然保护区的景观保护成效,但这些政策措施的出台和实施有效地提升了沼泽、滩地等保护性景观质量,降低了其对景观保护成效的负面影响,是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网络景观保护成效由差变好的重要驱动因素。
综上所述,本文总结出以下结论:
1982—2018年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网络各类景观之间相互转移明显。保护性景观面积所占比例由85.20%下降至85.13%。其中,湖泊、河流景观面积显著缩减。1982—2010年人工干扰性景观面积显著增加,2010年以后面积快速减少。景观转类指数为1.80,该自然保护区网络景观保护情况总体转好。
1982—2018年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的保护性景观保护质量整体得到提升,人工干扰性景观干扰程度略有降低。其中,保护性景观质量指数由52.11增加为52.26,人工干扰性指数由−2.15变为−2.10。在各功能区中,核心区、实验区保护性景观、人工干扰性景观面积及其占比均略有增加。
1982—2018年洞庭湖自然保护区景观保护成效综合指数为0.40%,自然保护区景观保护成效总体表现为“好”,但湖泊、河流等保护性景观大面积缩减,保护区湿地生态系统受到一定程度的破坏。因此,未来应当进一步完善保护区保护与管理体系,加强对保护区内外人类活动的管理和控制,增强自然保护综合治理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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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1 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网络景观面积年变化率
Table 1 The area change rate of landscape in Dongting lake natural reserve network
景观类型 面积年变化率(%) 1982—1990年 1991—2000年 2001—2010年 2011—2018年 1982—2018年 湖泊 −0.36 −0.23 −0.75 −0.40 −0.41 沼泽地 0.04 0.50 1.41 −0.37 0.44 滩地 0.22 0.18 −1.29 4.86 0.68 河流 −0.87 0.11 −0.33 0.91 −0.11 草地 1.45 −3.00 0.02 0.48 −0.44 库塘 0.73 0.65 −0.51 0.65 0.37 林地 9.13 6.66 6.40 −6.65 3.80 耕地 0.07 −1.70 −0.14 −1.07 −0.65 建设用地 0.42 1.23 1.53 3.47 1.90 表 2 1982—2018年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网络景观类型面积转移矩阵
Table 2 Landscape area transfer matrix in Dongting lake natural reserve network from 1982 to 2018
类型 面积(hm2) 湖泊 沼泽地 滩地 河流 草地 库塘 林地 耕地 建设用地 湖泊 109 826.67 3 674.13 2 370.13 476.97 407.79 612.73 18.52 1 187.90 0 沼泽地 13 939.39 28 620.32 14 592.11 148.13 215.85 397.68 368.83 304.12 3.68 滩地 15 648.47 16 038.52 31 289.48 1 023.89 311.02 440.02 2 607.46 4 065.66 52.98 河流 83.07 297.11 142.81 11 495.14 0 200.44 403.32 0 0 草地 1.20 123.84 327.36 1.54 2 534.75 0 15.27 310.05 0.03 库塘 134.91 338.95 399.82 0 0.73 2 885.76 123.22 1 608.42 0 林地 347.69 111.23 2 002.46 2.47 502.31 101.21 1 094.16 7 651.57 158.01 耕地 563.54 1 014.21 5 530.09 30.26 1.20 143.14 152.86 18 773.66 53.81 建设用地 109.64 23.33 86.35 5.74 0.79 33.75 112.57 944.88 1 182.66 表 3 1982—2018年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网络景观面积转出率和转入率
Table 3 Area proportion transformed to and from other types of landscape in Dongting lake natural reserve network from 1982 to 2018
景观类型 面积转出率(%) 面积转入率(%) 景观转移指数 湖泊 22.07 7.38 1.80 沼泽地 41.39 51.15 滩地 44.08 56.22 河流 15.10 8.93 草地 36.22 23.51 库塘 40.06 47.45 林地 77.65 90.86 耕地 46.12 28.52 建设用地 18.50 52.69 表 4 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网络景观指数及其比例
Table 4 Index and area proportion of landscape in Dongting lake natural reserve network
类型 年份 面积(hm2) 占比(%) 质量指数 核心区 缓冲区 实验区 自然保护区 核心区 缓冲区 实验区 自然保护区 保护性景观 1982 76 643.97 72 212.06 115 939.40 264 795.43 99.44 98.14 72.40 85.20 52.11 1990 75 928.47 71 040.05 112 691.50 259 660.02 98.52 96.54 70.37 83.55 51.31 2000 74 450.11 68 947.64 115 486.60 258 884.35 96.60 93.70 72.11 83.30 50.91 2010 71 166.13 67 219.26 110 947.00 249 332.39 92.34 91.35 69.28 80.22 49.16 2018 76 783.89 71 657.05 116 137.40 264 578.34 99.63 97.38 72.52 85.13 52.26 人工干扰性景观 1982 434.91 1 370.57 44 202.97 46 008.45 0.56 1.86 27.60 14.80 −2.15 1990 1 150.38 2 542.55 47 451.04 51 143.97 1.49 3.46 29.63 16.46 −2.43 2000 2 628.77 4 635.04 44 655.94 51 919.75 3.41 6.30 27.89 16.71 −2.59 2010 5 912.73 6 363.35 49 195.30 61 471.38 7.67 8.65 30.72 19.78 −3.19 2018 294.94 1 925.62 44 004.84 46 225.40 0.38 2.62 27.48 14.87 −2.10 表 5 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网络景观保护成效综合指数
Table 5 Conservation efficiency index of landscape in Dongting lake natural reserve network
指数 1982—1990年 1990—2000年 2000—2010年 2010—2018年 1982—2018年 景观保护综合指数/% −2.16 −1.16 −4.86 9.13 0.40 保护评估等级 很差 很差 很差 非常好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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